小龍在夢中，淚流滿面。

不是悲痛絕的嚎啕，而是一種冰冷的、無聲的淚水，順着眼角不斷落，浸了鬢髮與枕畔。

……

“過兒……過兒……”

模糊的、帶着痛苦與掙扎的囈語，從昏迷的小龍口中溢出。

躺在臨時清理出來的一間還算完整的屋舍里，下墊着乾淨的褥子，上蓋着薄被。

臉蒼白得近乎明，長長的睫不安地着，額頭上布滿細的冷汗。

楊過坐在床邊的矮凳上，獨臂握着小龍冰涼的手。

他上的傷口已經草草包紮過，聽到小龍的呼喚，他連忙俯，用袖子輕地去額頭的冷汗，另一隻手上的額頭，手依舊滾燙。

“姑姑，我在這裡，過兒在這裡。”他低聲應着，聲音嘶啞，充滿了疲憊與心疼。

小龍的傷極其嚴重。

虞正南臨死前凝聚了畢生功力與無邊怨毒的最後一擊，雖然大部分被尹志平用擋下，但剩餘的衝擊力依舊非同小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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